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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文

天無絕人之路

  一年林林總總的行動管制以來,幾乎沒上健身房運動了。 終於在近兩個月,開始踏上晨運的步伐,不再上健身房,而選擇了清晨到樓下戶外小跑,清晨的天氣微涼較舒服,感受晨曦的陽光,聆聽鳥叫聲、城市開始繁忙起來的吵雜聲,感覺每天在家工作的我細胞好像被喚醒了,也仿佛沒跟世界脫節太多。 我是一個不能跑步,也不會跑步的胖妞。可是最近試一試,好像還可以慢跑一點點。偶然全身壓力重得抬不起腿,偶爾身輕如燕跑不累,也不知怎麼搞的。自己總是在嘗試該怎麼跑怎麼走比較舒服,比較不累,腳比較不會酸痛。身體該挺直,肩膀該放鬆,頭該往前看,還是往地上看呢?我總是控制不住地往下看,總覺得看著地上會比較安全。 眼睛盯著地面,發現昨天下過雨形成的一些水潭,天漸漸亮起,看到水面上的倒映,日常的天空、樹木、建築等等映在其上,竟也如此美麗。 誰說天空只能抬頭才看到的?誰說人生只能昂首正面積極往前走才能走出一條康莊大道?誰說負面情緒一定是不好而且必須撇除的? 不想抬頭,抬不起頭,那就低著頭吧!上天仍然會以另一種方式那那一片天空帶給你!

不一樣的農曆新年

今年的農曆新年,因為疫情的關係,註定不一樣。 對於在雪隆土生土長的我,其實每天就住在家裡,並沒有所謂的回鄉,無法體會遊子的心情。 如果在公司上班,往往都是那個可以最早回去上班,好讓同事多留在家鄉幾天。 我必須感謝政府宣佈,農曆新年只能在同一屋簷下,跟住在同一屋簷下的人同慶。 因為我無知的姐姐在煩惱要如何成功偷偷地回來娘家拜年,而我家裡有個什麼都不懂不會的媽媽。好像只有我是住在地球,知道發生什麼事。 留著性命,將來的日子可以好好相聚個痛快,那不是更好嗎?

你能帶走些什麼

我終於夢見我的男神阿信,最可貴的是,醒來之後竟然還記得夢境。 我竟然當了阿信助理的助理。沒錯。所以我也沒能真的直接接觸他。只是,真實的他冷酷,沉默寡言得令人咋舌。社交媒體的發言和互動,都是由另一位男助理代勞。 不知為什麼,助理走開了。我在。而這時突然地上冒出陣陣白煙,火警響起了。應該是酒店著火了。我馬上站起來看看四周,要帶著最珍貴的東西逃命,那些我不能沒有的,沒了它們活不了的。竟然... 沒有。隨手抓起錢包和手機。把阿信的包包(有五六個),我喊著問他有什麼是非常重要必須帶走的,他看了看,竟然也只是拿起隨身的小包。那一刻,我們好像頓悟了什麼的,相視而笑。 沒錯,一切都是身外之物,我們真正擁有的,密不可分的,是我們的軀殼、呼吸、生命。 有多少棟房子,多少輛轎車,多少手錶、包包、衣物、書本,甚至多少銀子金子鈔票...... 全都帶不走的,它們全都不真正屬於你。到最後,你擁有的,只有你自己。 夢境的尾聲,我忙著逃命。從高樓往低樓層跑,人越來越多,樓梯都被擠得水洩不通,動彈不得。那些人說我們插隊,不肯讓我們下樓梯,一些人無奈之下跑去搭電梯,我呆站了一下,心想等下去也不是辦法,於是與人群反方向跑,想要尋找另一條出路。 突然,鬧鐘的音樂響起,把我從火災現場拉出來。

夢想的國度,破滅了

 2020年是自我懂事以來,感覺好遙遠,充滿憧憬的美好的一年。 那一年,我37歲,是個老阿姨,有自己的家庭,生活無憂,馬來西亞更是高收入的強國。 可是,今天是2020年的最後一天了。 從前的夢想,沒有一件實現。 我還是我,心智成熟度幾乎還是處於求學階段。沒有自己的家庭。沒有高收入。身體開始感到衰老的征兆。國家變得越來越腐敗無能。非常譏諷地有了後門政府。更因為新冠狀病毒肆虐,鎖國封城,關在家裡,所有旅遊計劃都被擱置。 當然,更應該感恩。 儘管病毒肆虐,我的生活並沒多大影響,收入依然穩定,甚至因為沒去旅遊,當了十年月光族,甚至欠債族的我,開始有了多於的錢。我更加注重身體健康,雖偶有風濕疼痛,但總算身體健康。 願天下眾生皆生活安樂健康,足矣。

十萬,萬萬歲

 我國的確診人數在平安夜這天達到十萬,相當於100千。 非常驚人的數字。 但好像沒太多人在乎,人們都如常外出歡慶佳節了。 如同政府說的,我們應該學習與病毒共處,而不是隔離開來。 且拭目以待接下來的病情發展如何。

空閒

這是報應嗎?在忙碌一通,做到全身痛,渴望擁有美人覺的我,如今真的空閒得連老媽子都問我,你最近好像很空閒? 是的。最近的工作量確實讓我過得悠閒。於是,多了閒暇時間來整理書櫥,看書,看電視劇以及烘焙。 空閒得病了兩天,渾渾噩噩,睡了兩天。今天精神恢復過來,把剩下的工作完成了。接下來,是把法醫那本書看完。 雪隆區的確診個案與日俱增,但日子越久,人們越不防範了,恐怕確診數字在接下來幾周,只會繼續增加吧。 這個聖誕和跨年,不敢搞聚會,害怕發生什麼事,成了千古罪人。我沒關係,但家裡的老人和小孩,不應該被剝削了防範的權利。 就這麼靜靜地度過2020吧!能不能讓我許個願,希望工作量恢復過來? 突然想起,說好了要學弄燒肉,但拖延到現在...

腎上腺素

從前,我不知道什麽是腎上腺素。但是工作的時候,特別是那些極端運動的紀錄片中,總會看到那些人追求“腎上腺素的快感”,才恍然大悟,爲何我們在緊要關頭的時候,總是能夠不顧一切去完成一件事,當下完全不會覺得累。 就好像要趕工的時候,平時十點打瞌睡,竟然能夠一路做到午夜十二點。但是,一旦完成後,人一鬆懈下來,馬上全身酸痛。我的媽呀!今天背後,雙肩和手指真的都很痛。今晚不必趕工了。 把我的美容覺還給我~